立白長公主陳丹霞:22歲選擇出國創(chuàng)業(yè),4年時間賺得55億

1980年,陳丹霞出生于廣東普寧。
在她的出生的時候,家里的條件其實還算不上好。
她的父親陳凱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族,母親馬惠真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家庭主婦。
按照母親馬惠真的說法,之所以會為陳丹霞起名“丹霞”,就是希望她能夠“色如渥丹,燦若明霞”,將來做一個美麗大方的家庭主婦。
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陳丹霞在很小的時候,就開始幫助家里打理家務、照顧弟妹。

陳丹霞除了兩個親弟弟之外,還有叔叔家的兩個堂弟、一個堂妹。
每天這些弟弟妹妹什么時候吃飯,什么時候去上學,什么時候必須回家……這些都是要陳丹霞來操心的事情。
但這些經(jīng)歷也并非沒有好處,至少陳丹霞變得非常獨立、富有主見。
畢竟,五個弟弟妹妹,可都得指望著陳丹霞“安排”,就算她想沒有主見也不行。
這種生活一直持續(xù)到1994年。
這一年,父親陳凱臣、叔叔陳凱旋共同在廣東成立“立白集團”,并且在短短三年內(nèi),就成為廣東最大洗衣粉經(jīng)銷商。
家里有錢之后,幾個孩子的生活,也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不用再為弟妹操勞的陳丹霞,誕生了走出去看看世界的想法。
于是在1999年考上大學之后,年僅19歲的陳丹霞告別父母,獨自踏上了“環(huán)球之旅”。

在大學期間,陳丹霞到底去過多少地方,這些外人無從得知。
但據(jù)陳丹霞自己介紹,年輕時候的她曾登南極看雪,也曾去亞馬遜進行探險……
世界上那些充滿冒險與激情的地方,陳丹霞都曾留下過自己的足跡。
從這里就可以看出,陳丹霞骨子里其實就是熱愛冒險的人,只是過去因為責任的羈絆,才束縛住了自己的天性。
但遺憾的是,這種冒險生活終究只是調(diào)味劑,生活的主旋律仍然是不斷妥協(xié)。
在2002年的時候,陳丹霞以優(yōu)異的成績,考上了牛津大學研究生。
就在陳丹霞興致沖沖收拾行囊準備出發(fā)的時候,家族卻突然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
而這,也改變了陳丹霞的一生。

2002年,對于立白來說,也是生死攸關的一年。
別看在此之前,“立白”在廣東日化行業(yè)混得風生水起,但實際放眼全國根本排不上號。
這個時候國內(nèi)的日化行業(yè),內(nèi)有羅秋平的“藍月亮”穩(wěn)居行業(yè)龍頭,外有“寶潔”、“聯(lián)合利華”虎視眈眈。
“立白”只能算是在夾縫里謀生存。
陳凱臣、陳凱旋都明白,如果想要在行業(yè)內(nèi)站穩(wěn)腳跟,就必須要開拓全新且沒人涉足的市場。
于是,澳洲市場就進入了兄弟倆的視線中。
澳洲因為其獨特的地理環(huán)境、以及市場太小的緣故,向來不被各大企業(yè)所重視。
而澳洲本地日化行業(yè)又魚目混雜,七大日化品牌斗得死去活來,這就給了“立白”插足這里的機會。
市場是選好了,但是開辟的負責人卻成了難處。
陳凱臣、陳凱旋都忙于國內(nèi)市場,難以騰出人手;如果交由外人管理,但由于“立白”性質(zhì)的緣故,又缺乏有能力的人才。
這里就不得不提“立白”集團的本質(zhì)。
陳凱臣、陳凱旋自從創(chuàng)立“立白”起,就曾立下一個規(guī)矩,那就是絕不負債。
用兩人的話來說:“家里又不是拿不出錢,為什么要去欠別人錢?!?/p>
之后在“藍月亮”忙著融資擴大生產(chǎn)的時候,兄弟倆依舊恪守本心,堅決不同意上市融資。
因為在兄弟倆的觀念里,就是有多少錢就做多大的盤子,虧賺都算是自己的。

這其實也是老一輩人固有的觀念,像白手起家的“老干媽”,也曾揚言“不借債、不上市”。
但這種模式不可避免帶來另外一個問題,那就是難以吸引到頂級人才。
道理很簡單,國內(nèi)有技術、懂管理的高端人才,以其能力完全可以自己開公司。
即便是是缺少本金,那么隨便找個公司干幾年,也完全不缺錢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你憑什么能夠吸引這些人才,放著好好的老板不當,跑來給你打下手呢?
面對這個問題,上市公司有自己的獨到理解。
他們會將公司部分股份分紅讓給這些人才,相當于這些人才以技術入股。
如此一來,這些人才就從為公司打工,變成了為自己打工,工作也會變得更加賣力。
甚至面對頂級人才的時候,公司甚至能夠讓其擔當董事,成為真正意義上的“老板”。
這些舉措,都能夠最大限度地吸引人才,留住人才。
但這些方式,“立白”都不能適用。
從本質(zhì)上來講,“立白”其實就是家族企業(yè),獨屬于他們陳家的公司。
那么在公司面對困境的時候,也只能是他們陳家人自己站出來。
所以陳凱臣、陳凱旋的意思是,讓陳丹霞放棄牛津大學,主管公司在澳洲的業(yè)務。
最終,陳丹霞還是接受的家族的安排。
不過她并不愿意放棄學業(yè),轉(zhuǎn)頭考入了悉尼大學繼續(xù)攻讀碩士學位。

從這個角度上來講,陳丹霞所言確實沒錯。
在早期的時候,她確實并沒有從父輩這里得到太多的幫助,反而還要因為家族的公司,而放棄自己好不容易考上的“牛津大學”。
但這也是陳丹霞作為陳家人、作為陳家長女所必須要承擔的責任。
有人說:“所謂成熟,就是學會妥協(xié)?!?/p>
這個時候的陳丹霞,無疑已經(jīng)長大成人,能夠獨當一面了。
自此,陳丹霞一邊忙于學業(yè),一邊還要打理公司事物,開啟了特殊的“半工半讀”。
在此之前,陳丹霞其實并沒有管理過公司的經(jīng)驗,她只能是一邊向前輩學習,一邊將學校所學的知識運用到實踐中。
漸漸地,陳丹霞發(fā)現(xiàn)父輩所持有的經(jīng)營理念,與自己所理解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
如果是一般人,那肯定是按照父輩的指示去做就好了。
畢竟陳凱臣、陳凱旋再怎么說,那也是白手起家創(chuàng)立“立白”十多年了,經(jīng)驗肯定比陳丹霞這個理論派要強多了。
但陳丹霞卻并不這么認為。
在陳丹霞看來,市場環(huán)境是一直在變化的,澳洲的市場也與國內(nèi)有差別。
父輩過去的經(jīng)驗并不一定適合現(xiàn)在的自己。
于是從小便獨立自主的陳丹霞,第一次違背了父輩的“指揮”,開始嘗試與澳洲當?shù)鼗瘖y品公司開始接觸。
這顯然與“立白”洗衣粉、洗潔劑的主業(yè)不相符合。
雖說洗滌用品與化妝品,嚴格意義上來講都是日化行業(yè),但是兩者無論原材料,是目標人群都有不小的差距。
所以一般情況下沒人會輕易跨界,“藍月亮”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。
但陳丹霞有著屬于自己的理解。
洗滌市場在日化整個大行業(yè)中,只能算是低端市場,基本上大家走得都是薄利多銷的路子。
不能說這種模式不好,但是市場的總份額是有限的,銷售量到達一定程度,必定會出現(xiàn)飽和的情況。
畢竟這種東西買一套能用一個月,上限已經(jīng)擺在這里了。
但是化妝品就不一樣。
化妝品說到底算是輕奢產(chǎn)品,即便有時候沒有用完,看到新品也還是會忍不住買。
再加上化妝品主打的就是女性市場,在消費群體中,女性市場遠比男性市場更加龐大。
正是因為這些原因,陳丹霞當機立斷,與澳洲七大品牌簽訂協(xié)議,獲得七大品牌在國內(nèi)的獨家銷售權。
或許在外人看來,這不過是一個戰(zhàn)略合作協(xié)議而已,對于“立白”在化妝品發(fā)展并沒有任何幫助。
其實不然,這確實陳丹霞邁入化妝品市場的敲門磚。

再過去,傳統(tǒng)洗滌行業(yè)之所以難以跨界化妝品行業(yè),最大的問題是市場認可度的問題。
刨除從眾心理與大牌心理的影響,大部分女性都有自己用的習慣的產(chǎn)品,輕易不會更換。
所以市面上貿(mào)然出現(xiàn)一個產(chǎn)品,大家往往不敢購買。
但是如果顧客本來不想買“玉蘭油”,但是告知這個品牌與“SK-II”是同一個公司,那么是不是購買欲望不就上來了?
陳丹霞所利用的就是這個心理,“先入行、再研發(fā)”。
正是憑借這個方針,陳丹霞成功在國內(nèi)化妝品行業(yè),占據(jù)了一定的市場份額。
到了2006年畢業(yè)之后,陳丹霞第一時間便在廣州成立了“澳希亞實業(yè)”,專門從事化妝品行業(yè)。
干了兩年之后的2008年,父輩也看出陳丹霞確實有實力,便將她調(diào)往“高姿”公司,繼續(xù)從事化妝品行業(yè)。
這可不是一個美差,“高姿”在國內(nèi)發(fā)展也有30年的時間,卻一直不溫不火。
在2006年的時候,“立白”看陳丹霞在化妝品行業(yè)混得風生水起,便將“高姿”買下來,準備擴大公司的行業(yè)影響力。

然而兩年時間過去,“高姿”的總經(jīng)理都換了三屆,公司卻依舊絲毫起色也沒有,甚至還差點干倒閉了。
陳凱臣、陳凱旋一看這樣也不行呀,這才想起來將陳丹霞調(diào)回來。
可以說,陳丹霞回國以后,非但沒有得到長輩的助力,還得到處幫忙擦屁股。
但陳丹霞自己卻不這么認為。
有時候,平臺的選擇要遠遠大于努力,陳丹霞入主“高姿”,也成為了她事業(yè)騰飛的起點。
陳丹霞一上任,就一改“高姿”過去閉門造車的方針,開始積極拓展與其他企業(yè)的合作。
她先是將“高姿”與自己的“澳希亞”合到一處,從管理與技術上實現(xiàn)互通。
緊接著陳丹霞又遠赴澳洲,將當年說服當年與自己合作的七大品牌,與“高姿”再次達成良好合作關系。
可以說,陳丹霞過去6年里做出的所有鋪墊,都是為了這一刻而做出準備。
有了內(nèi)外兩股助力之后,“高姿”的發(fā)展異常迅猛,2008年當年就被評為“最受女性歡迎的化妝品品牌”。
但陳丹霞知道,這一切只是暫時的,想要在化妝品行業(yè)站穩(wěn)腳跟,就必須要有屬于自己的特色品牌。
為此,在2009年的時候,陳丹霞借助金融危機這個機會,一舉將“格蘭瑪弗蘭”、“赫拉”等國際品牌收購,并整合其銷售渠道為自己所用。
不說其他,光是“格蘭瑪弗蘭”一家,就為陳丹霞提供了100家品牌店、300多個商場專柜、6000多個銷售網(wǎng)點。
可以說,陳丹霞光是憑借并購這些公司,就徹底打通了“高姿”在下游銷售渠道。
而這也幫助“立白”打通了,進軍化妝品行業(yè)的所有阻礙。
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,幫助到父輩事業(yè),在眾多“富二代”中,陳丹霞絕對稱得上是出色。
但陳丹霞的成功就是就真的是只靠自己嗎?并不然。
2017年的時候,陳凱臣、陳凱旋就開始有意識培養(yǎng)陳丹霞。
為此,還將連續(xù)多年位居殺蟲驅(qū)蚊行業(yè)銷量第一的“超威日化公司”,親手交給陳丹霞掌管。
到了2018年,陳丹霞整合名下公司,共同組成了“朝云集團”,正式從“立白”獨立出來。
別看這個公司名聲不顯,但是旗下卻掌握著多家行業(yè)龍頭品牌。
除了“超威”這個家喻戶曉的品牌之外,還有兒童殺蟲驅(qū)護行業(yè)銷量第一的“貝貝健”、家居清潔行業(yè)銷量第二的“威王”、空氣護理行業(yè)銷量第二的“蘭西”。
可以說,父輩的幫助,讓陳丹霞少走了十多年的奮斗。
到了2021年的時候,自覺時機成熟的陳丹霞力排眾議,不顧父輩的“家訓”,攜手“朝云”在香港上市,目標是集資20億-25億人民幣。
這件事情在投資界引起軒然大波,都將此事看做是“立白”對資本妥協(xié)的信號。

但別看投資界吵的熱鬧,實際上并沒有太多人看好這一操作。
“朝云”在上市的第一天,跌幅便超過了19%,按照公司市值來算,陳丹霞一夜之間虧損超過13億。
這已經(jīng)相當于“朝云”在過去一年的總營收。
按照資料披露,“朝云”2017年的總營收而已不過才13.46億。
雖然之后幾年逐步走高,2018年達到13.5億、2019年13.83億、2020年14.61億。
但是可以看出,其中差距并不大,可謂是“一年努力、一夜虧完”。
最后還是陳凱臣夫婦、陳凱旋夫婦共同出資100億,買下“朝云”99%的股權,這才化解這場危機。
從高調(diào)上市,到一夜虧13億,再到父輩出資買下99%的股權。
陳丹霞的這場上市動作,就如同是一場鬧劇一般。
但實際上并非如此。
這次的“朝云”上市,其實也算是“立白”二代,對于市場的一次大膽試探。
與陳凱臣、陳凱旋這些老一輩人不同,“立白”以陳丹霞為首的二代子弟,明顯更加充滿活力與沖勁。
在一眾二代弟子之中,除了陳丹霞之外,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從“立白”基層做起,目前也都已經(jīng)掌管一方。
但不管身居何職,“立白”二代繼承人身上,卻永遠充滿了年輕人的活力。
比如說家族長子、陳丹霞的親弟弟陳展生,就一直積極開拓“立白”的金融板塊,數(shù)次推動“立白”業(yè)務體系拆分重組,讓公司更加合理化。
在比如陳凱旋的長子陳澤濱,自從擔任“立白”集團總裁以來,便一直著力于集團數(shù)字化建設,立志于將數(shù)字管理、新媒體與實業(yè)管理相互結合起來。
可以說,相較于一代創(chuàng)始人,“立白”二代子弟中,一直是站在創(chuàng)新最前沿。
而陳丹霞,其實就是被二代弟子推出來,為二代弟子開辟新天地的橋頭堡。
但不管怎么說,陳丹霞依舊是145億身價,擔任著“立白”董事。
對于陳丹霞來說,小時候父輩對于他的幫助確實并不多。
但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,如果沒有父輩為她遮風擋雨,陳丹霞也沒有機會大膽“開疆擴土”。
家族企業(yè)本就是如此,有人守業(yè),有人開疆。
而陳丹霞,就是一直是那個站在行業(yè)最前沿,為弟妹撐起一天的“長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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